傅时朗抠下楚丛月紧抓在车窗框里的手,一举将人抱起来硬塞进了车里,“我现在就是带你回家明白吗!”
“我不要跟你走!”楚丛月歇斯底里吼道,“我要等 执事叔叔!放我出去!”
傅时朗用自己的身体把人紧紧捆住,又急对前面的杨树说开车。
杨树按下了锁门键,然后快速将车子驶出了这带片区。
“放开我……放开我!”楚丛月拳打脚踢着试图把车门和傅时朗踹开,“我要去找执事叔叔……我不要跟你走……!”
“你不跟我走还有谁要你!”
傅时朗挨了两拳,眉骨疼得不行,他再次破力的将人抱紧不许动弹,楚丛月那出于自救的本能力量险些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就连在前面开车的杨树也是提心吊胆的很,就生怕后面的人把车顶给踹开了。
楚丛月挣脱不开后又放声哭喊了出来,他也没再喊放开之类的话术了,他此时嘴里只剩喊“妈妈”的绝望呼救声,并且越喊越崩溃,涕泪交加糊了一脸,呼吸直打抽。
“好了,好了!”傅时朗慌乱的把怀中人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里,“不要哭了,叔叔还要你……别哭了……”
“不要不要不要!”楚丛月撕开肺叶尖叫道,“你把爸爸妈妈还给我!你把他们还给我!我不要你我不要你!我要妈妈!啊啊啊……我要回家…!”
傅时朗艰难抽出一只手去摸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白色药剂倒了两颗出来就要给楚丛月喂下去,“吃下去,吃下去睡一觉就好了……张嘴!”
奇苦无比的药粒在喉咙里化开,漫了一些苦味上来,楚丛月苦得直皱脸,有好一会儿哭声都被苦哑了。
“好了,好了……叔叔抱你。”傅时朗急切的亲着对方的脸,“不哭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