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傅时朗的声音,楚丛月甚至有了种生理性反胃,他不断抽气,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掉,“把余叔叔还给我!”
楚丛月一想到这么久以来,亲自把他扔进来的人可能就这样一直在他身边,看着他被按在椅子上剃掉头发、看他无数次被打镇静剂、看他隔三差五对着几百个人念监狱守则、看他一次次越狱即将成功的时候又被抓回来关禁闭、看他从来没有被人使唤过如今却要在这里天天因为箱子折不好受批评……傅时朗就这样一直看着他吃苦受累、不得好受他就要疯掉了!
他那么伤心,他多少次求着“明余”去打听傅时朗有没有来看他,他多少次告诉“明余”他想傅时朗,他以泪洗面“明余”看见了,他歇斯底里“明余”看见了,他痛彻心扉“明余”也看见了,明明这个人都看见了都知道了,却还自始自终不吭一声,他的痛苦从来都没有被当回事,从来都没有!
“我不想听见你说话……”楚丛月如遭雷劈一样绝望,他丢魂似的摇头,“骗子……骗子!我讨厌你!”
“我骗你什么了?!”傅时朗也没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为什么讨厌我?”
傅时朗现在才发现问题已经棘手到他根本不能控制的程度了,他试图把人拽出去再解决,结果楚丛月一直在大喊救命,一旁的人都围堵了上来,最后还是靠安保把他稳定住的。
楚丛月被拉到外面,纠察说必须关他三天的禁闭时,楚丛月又连忙动起拳头来,他盲目的撂倒了一名狱警后,接下来做出的举动却还要令人更加匪夷所思。
因为楚丛月主动要求关禁闭延长到他服刑结束为止。
纠察没有理会这个要求,但立马就把楚丛月塞进仅有两平米宽的黑屋子里了。
这净土一般的宁静果然让楚丛月舒服了一点,他平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脏如沉冰窟。
楚丛月在试着接受明余只是傅时朗渲染精琢的壳子时,他真是觉得好伤心,原来明余那样好的人竟然不存在,他还以为这里真的有人关心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