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朗一夜没睡,现在胃口差得很,楚丛月自己吃完了两个饼后,他们就进厂房里去了。
楚丛月坐下来折了两个盒子后,流水线主管又来通知说今天他得折四百个盒子,因为他昨天下午缺勤了。
“我那是晕倒了,我没有故意缺勤。”
主管不管他的理由,留下任务后就甩手走了,楚丛月埋怨不行的捶瘪了一个盒子,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旁边的陪护说:“她都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就乱惩罚我!”
傅时朗接过纸条,他总觉得这里面的东西不能看,可他还是打开了。
“如果你只是明余叔叔,请你拍我的脑门两下。”
字条上是这么写的。
“你看到了吗。”楚丛月把捶扁的盒子又重新折起来,“我的字条。”
傅时朗:“……”
“你看到了吧。”楚丛月催促说。
只是过了两秒钟而已,楚丛月就感觉是过去半辈子那么久了,这一瞬间心生的不耐烦和紧张让他甚至马上坐立难安起来,直到他的脑门被拍了一下。
这一个轻轻的动作让堪比镇静剂,但效果也仅仅存在了不足三秒钟。
“还有一下!”楚丛月迫不及待提醒说,“还有一下……!”
不对,这也不是提醒,这是要求,是逼求,是楚丛月认为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