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朗一步一步把楚丛月先拖回床上,结果楚丛月背刚刚沾到床,他又一个打挺,直接将傅时朗踹了出去。
听到东西碰倒的声音,守在外面巡逻的纠察人员立马进来制止住了正在乱扔东西的楚丛月。
楚丛月刚刚站起来又被扑倒了下去。
“放开我!放开我!”楚丛月哭喊着,他四肢被好几个人抓住并抬上了床,紧接着他又听到手铐上铐的声音,等到他的手腕脚腕都失去束缚时,他已经俨然稳妥的被铐在了床上。
“要去申请打镇静剂吗。”一名看守问上司说。
戴帽子的纠察队长看了一下床上的重点关注犯人,他皱着眉头允许了。
“哦,要我们送您去医护室看看吗。”队长注意到傅时朗的脸被什么尖锐物刮到了。
傅时朗摇了摇头,镇静剂很快就送过来了,一针下去后,楚丛月的哭声就很快被堵了回去,继而变成小声啜泣,没多久就渐渐平稳了下来。
看人有要睡过去的可能,巡逻队就给楚丛月开了四肢上的手铐。
宿舍里只剩下两个人后,傅时朗去拿了毛巾给楚丛月擦了擦脸,但没想到把人弄醒了。
今天那针打的剂量没那么大,但楚丛月的神经意识也不算清醒,他头重脚轻的有些不舒服,感觉到有人在摆弄自己的头,他就习惯性的往对方腿上蹭了蹭,并小声啜泣喊了一声:“明余叔叔……”
傅时朗给对方揉脑袋的手顿了一下。
“楚……”
他正想质问对方些什么时,又想起楚丛月这个状态似乎有些不容乐观,傅时朗只能将质问话都咽回去,又干起了明余的活儿。
楚丛月整个下午都没有去厂房做工,打过针后他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再醒来时晚陪已经在房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