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有思政课,楚丛月一能看见东西后,他就拿起日陪还回来的笔记本琢磨起了自己的作业。
他感觉这个日陪应该是个有文化的人,对方字写得很不错,就是给他写的东西有些就过于高深,楚丛月都不懂要怎么照着对方的东西抄。
在桌前编排了半天,楚丛月干脆直接把今天发生的经历写上去了,他的书面表达能力一般,结果复述起亲身经历却又书写得异常流畅,才两个小时,他就写完了长达500字的学习感想,楚丛月一个字一个字的数了两遍,发现还多出来了七十多个字,他不禁暗暗感叹自己好像真的有学习的天赋。
欣赏完自己的大作后,楚丛月洗了个澡就提前躺下了,他今天没有得好好午休,所以睡觉铃还没响他就睡着了。
夜陪还是等到了宿舍灯自动熄灭才走的,他准备锁上门离开时,门板上却映来了一个人影,
他转身一看,做了个里面人已经睡着的动作。
傅时朗点了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夜陪就拖着不太方便的脚离开了。
傅时朗推开还没锁紧的门欠身而入,这宿舍不大,只需走两步就到床边了。
楚丛月的头发上周刚刚重新剃过,现在已经有些刺手了,他每次理发都哭,宿舍的镜子也被他打碎了,给宿管部惹了不少麻烦,最后也是通过关禁闭解决的问题。
他睡得沉,丝毫没有感觉到床边坐了个人,傅时朗盯着人看了几分钟,又轻手轻脚走到了书桌那边去,他拿起那本红皮的笔记本,借着窗外的薄光翻到了最新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