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收拾呗。”楚丛月两手抱住对方脖子,动作灵活的爬上去两条腿缠住对方的腰把自己挂了上去,“反正明天就见不着了,很多天都见不着了……”
“下去。”
“不。”楚丛月用脸去蹭对方脖子,“我现在都还特别特别害怕呢,我不敢自己睡。”
两人眼神暗暗较劲了一会,终于还是不舍的抱到了一起。
可能这几天发生的那些事都让两人有点过于紧张,这会儿亲近起来了他们不免都显得有些急促,就好像急需释放什么情绪负担那样。
在这种事里,楚丛月一向都很被动,一是傅时朗太强势,二是他本就喜欢对方对自己身体做过分的事情。
不过楚丛月今天动了点别的心思,他主动说起自己学了一项新技能,傅时朗不意外那是假的,“你会?”
楚丛月拿起对方的手掌对着手掌模拟了几个动作,完了后他问:“那我这样做算合格吗?”
“……”
对方没有反驳一般等于默认,楚丛月很会看脸色的就要给对方解皮带,但傅时朗又按住了他的手。
“不可以吗?”楚丛月口气里没有恼怒也没有失望,有的只是揣测和试探。
傅时朗当然不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他握着对方的手从自己腹下拿开,然后又坐直身子,象征性的亲了亲对方脸蛋后,他面不红心不跳的打商量说:“下次吧,叔叔很累了,以后再试好吗。”
“那叔叔可以现在先休息,我等你。”
傅时朗立马站到床边上,他摸了摸身上被咬过的地方,又推脱:“就算这里是你的地盘,但也不代表我们可以随地乱来,而且夫人有可能半夜就到了,我不希望出现什么事端,包括以后也是,明白吗。”
“我不明白。”楚丛月觉得他明白了,但明白的另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