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意识到自己擅作主张做错了事,他连忙补救:“搞清楚了。”
“怎么回事。”
“小虫确实是出去了,是光叔送的,人应该没什么事。”
“送去哪了。”
杨树努努嘴,不太敢说:“范斯寇……酒店。”
傅时朗手上动作定住了。
黑色的车影闪过宽敞的路道,抽带起令人焦躁的热风,傅时朗盯着手中那台屏幕还没有鸡蛋大的通讯器连续收到两次何棠雨的来电,他呼了口气终于按下接听:“我没什么事,你就按我交代的做,不用露面了,直接回去好好休息,其他的等我回来我再处理。”
挂完电话后没两分钟,车子就在一家连锁酒店门前停了下来。
随着傅时朗快步迈进酒店大门,他耳边传来一记叮铃的感应声。
“叮铃——”
楚丛月听到这声门铃声,便漫步过去开了门。
“谁啊——”
他话音未落,在看清门外那要把门缝填满的高大人影是谁后,他当即就要把门关上。
但外面已经伸了一只手进来,这只手强有力而不可抗拒,一举就把门推开了。
傅时朗跻身进门,再一个反手将门重重摔上,还上了反锁。
“我没让你进来…!”楚丛月有微微受惊,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