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这样我会饿死的。”
傅时朗心想总不能把教科书撤了吧,那还算是去上学吗,“那怎么办。”
“你帮我背。”楚丛月戳了戳身边人的手臂。
“……”
“傅叔叔帮我背。”楚丛月又重复一遍,“这个太重了,等到我像傅叔叔这么大了,我才能自己背。”
“那只能这样了。”傅时朗意义不明的叹了口气,他把东西又塞回原处,“等到你像我这么大,已经不用上学了。”
“那我结婚了,我也要给我的孩子背吧。”楚丛月张口就来。
“有担当是好事。”傅时朗又忍不住说教起来,“不过结婚这种事还不是你应该考虑的范畴,就算以后要结婚,也要慎重考虑清楚,和什么人结,为什么结。”
“我跟猫猫狗狗结总行了吧。”楚丛月真受不了对方着随地开课好为人师的毛病。
“开玩笑可以,当真不行。”
楚丛月蹬掉鞋子,往傅时朗的腿上一枕,“除了你谁会当真啊。”
正在开车的杨树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只是希望你有自己的辩证思考能力。”傅时朗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和后颈,又顺着后领口钻进去,摸骨似的摸了摸楚丛月的背骨。
楚丛月不耐烦的说了两句知道了,“杨叔叔,怎么还不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