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槿君就自己思考了下,又笑出来了,“像。”
靳钰不置可否。
“哥。”凌槿君又凑近了些,“但我已经不是个小孩了。”
“比如呢?”
“比如我已经长大了,我个子长得很高,我能打得过很多人。”凌槿君说:“我可以保护哥了。”
靳钰扭头,凌槿君鼻梁上架着他的眼镜,他可能是不习惯戴眼镜,姿势不正确,微微滑了下来。靳钰看了他一会,伸手拿下来,带回自己脸上。
凌槿君摸了摸骤然空荡荡的鼻梁,又说:“真的。”
“哥靠着我吧,我不会再让你觉得有一点痛苦的。哥要是走不了路,我就背着哥走,哥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一个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的人和自己说可以依靠他,听上去和黄毛小混混拐骗小姑娘时画下的饼没什么区别。靳钰不吃他这一套,“小崽子,你拿什么让我‘靠着’?”
“我会赚到很多很多很多钱的,哥。”凌槿君道:“我会让你住很大很大的房子,比我们小时候住的房子大一百倍,我们会有个很大很大的家。”
靳钰勾着唇角,觉得他挺有意思,像幼儿园的小男孩心急的向喜欢的女老师示好,“我已经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钱,也有很大很大的家了。”
凌槿君很想说这不是“家”,这个不是,以前我们小时候各自住着的也不是,那个灌木丛后面才是我们的“家”。但他看着靳钰,觉得还没到时候,没敢把这腔不成体统的真心话剖出来,又重复问了一遍先前的问题,“哥,等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靳钰提醒他,“我比你大九岁,按照一般的生物规律来说,我很大可能会死在你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