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织星正扒着宋亦景的手看,闻言道:“你就仗着楚愿哥哥喜欢你,你说什么他都答应。”
齐泽星不想多提,没再跟初中生聊婚姻话题,转头就喝酒去了。
祁晚意正在无聊地观赏湖面,看清澈的河水泛起一点波纹,又归于平静。风吹则动,风静则止,他难得感受到一丝安宁的意味。
其实风景给人的情感体验也很丰富,只是他往常没这个心思静下来看而已。
此时认真观察了会,觉得确实别有乐趣。
傅辞走过来,也闲闲倚在栏杆上,和他碰了下酒杯。风轻轻吹起他前额的一点碎发,祁晚意发现对方神色很平静,只落着一点习惯性的散漫,随口问了句:“有喜事?”
傅辞弯了下眼睛,“算不上,不过确实挺让人高兴。”
祁晚意已经不是个好奇心重的少年了,他懒懒看了傅辞一眼,没再问什么。
他无聊地洒下一点鱼食,看湖里红色的锦鲤游过来,睫毛垂落,眼底倒映出暖色,以前总是带点阴郁神色的脸,此时格外安静,几乎有点纯净意味。
傅辞漫不经心点了几下栏杆,说:“你变了挺多。”
所指颇多,要展开估计是一大串,或许和祁晚意自己的理解也不一样,祁晚意没细问,而是扬起一个笑容,说:“虽然很俗,但应该是——”
他说:“爱情的作用吧。”
傅辞笑了起来,并非好笑,更非嘲笑,而是带了点认同意味,点了头。
祁知意跟宋亦景闲聊了一会,问,“他现在应该没伤害你,也没伤害自己?”
宋亦景笑了下,轻轻扫了眼一旁在和傅辞喂鱼的祁晚意,说,“还算稳定,不受刺激应该不会。”
很多积攒的问题需要时间去愈合,宋亦景很少跟祁晚意摊开来聊,但都会留心观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