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是政策部部长主持,别人说得多,宋墨初几乎没怎么抬头,alpha常年居于高位的气场不言自明,宋亦景参加过的许多例会,都不如此刻氛围严肃谨慎。
其实这就是场,单向对副总统的汇报会议,毕竟许多决策都会上更高的会,在场无人有一票决议权。
宋亦景随手记录了点会议内容,他也没抬头,但在一位官员汇报到同性婚姻话题的时候,出了一会神。
他冷静评估了下这项政策最后可能的结果,大概率是被否决。
只是
桌面轻响一声,宋亦景循声抬头,望进宋墨初幽深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开会不要走神。”宋墨初抬起指节,说。
宋亦景顿了下:“抱歉,副总统。”
他只和宋墨初视线交汇一眼,便垂下了眸。
以前的宋墨初总是有距离感的,而现在看着宋墨初随手拿着笔,看不出认不认真听汇报的模样,宋亦景突然觉得。
原来让他一直讳莫如深、不可避免产生窒息和畏惧的alpha“父亲”,其实也并非总是那么严肃认真。
也是,其实宋墨初表面向来看起来散漫温和,只是太有压迫感,总让人不敢靠近。
宋亦景想,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宋墨初坦白后,他看宋墨初除了本能的避让;其实也意识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由于误会产生的距离感和陌生感,消除了很多。
人和人之间的猜忌,往往就在于信息差。
宋亦景其实有点迷茫。
他习惯了以一种警惕和不信任的态度去看待宋墨初,和对方的来往虽让他厌恶又心累,但失望渐多,他除了负面情绪,没有其他心理波动。
可宋墨初到底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