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熙折磨人的手段无人能比,祁晚意现在想起来都有点恶寒。
随后又很不满——凭什么他要被祁知意管着不能打架,眼前这货这么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祁知意就知道对家里人痛下黑手是吧。
正值晚上八点,顾梓熙把牌一丢,起了身:“不打了,回去睡觉了。”
祁晚意心说这变态作息还真是。
顾梓熙真就是个将健康作息贯彻到底的人。
习惯早睡,永远早起。
祁晚意觉得自己但凡能学到一个,都不至于每天都觉得又累又困的。
说起来宋亦景也挺健康的,就是被他拉着运动,才搞得有点虚。
祁晚意难得反思了下自己,觉得以后可以注意一下。
顾梓熙要走,祁晚意没伴,也懒得再待,于是准备跟他一起走。
走出酒吧门,寒风冷冽地吹过来,顾梓熙迎着风,有点困地打了个哈欠。
祁晚意拉上一点衣服拉链,也有点困。
宋亦景还在加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祁晚意都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点。
他俩刚走一段路,就齐齐被塞了一张宣传单。
祁晚意随手就丢了,顾梓熙倒是拿着看了一眼,笑了下,声音有点倦意:“大选宣传册啊。”
上面印着一位竞选者的头像,下面列了一些口号以及政策。
顾梓熙也不感兴趣地丢开,但想起什么,问祁晚意:“你那位”他顿了一下,“对象,我记得是副总统的儿子?”
“嗯。”祁晚意说,“怎么。”
顾梓熙笑了下,说:“没什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