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场面就变成,齐泽星锲而不舍跟祁知意找话题,得到几句不冷不热的回答后,也很习惯地继续,差点没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傅辞则是靠在一旁假寐,姿态慵懒又散漫,偶尔还会睁开眼睛,玩味地看齐泽星两眼,似乎也好奇他怎么能这么坚持。
齐泽星注意到他的眼神,不怎么在意道:“怎么,你还不习惯我们祁少爷这个爱搭不理的性格。”
傅辞半眯着眼睛,懒懒道:“挺习惯的。”
“就是挺好奇你能一个人聊这么久。”他往后靠了靠,又闭上了眼睛。
齐泽星当他在夸自己,摆了摆手道:“毕竟多年友谊,我已经练出来了。”
被他们讨论的祁知意没什么表情,只是冷淡看着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齐织星这时有点困了,放下了手里的手机,拉了拉齐泽星的衣角,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呀?”
齐泽星转头看她一眼:“玩你的手机,还早。”
齐织星见他态度敷衍,抱着玩偶很是生气道:“我下午在楚愿哥哥家玩了一会,他那么温柔,你怎么这样。”
齐泽星不走心道:“那你认他做哥,别烦我。”
“不,他是我嫂子。”
齐泽星一言难尽地看向她:“我同意了吗?”
齐织星揪了下兔子玩偶的耳朵:“反正我同意了。”
“一边去。”
齐泽星心烦,觉得再跟自己妹妹说两句,烦躁指数得直线上升。
不过顶不住齐织星的要求,他还是没多久就带人回了家,留下傅辞和祁知意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