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支配,特指去找他祁老师。

他和宗政祁再未谈过那天的事,就好像阮苏玉的撞破和崩溃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程思源知道这件事并没有完全解决,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宗政祁也并不想提。

后来程思源自己想开了。

过不去就过不去吧。

反正事情总会有解决的一天——无论是阮苏玉自己想通,还是在阮苏玉想通前,程思源已经不必再让他忧心忡忡了。

程思源忍受着耳朵上的阵阵钝痛,挂在宗政祁身上,和他贴得很紧,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心脏的跳动。

电视里的娱乐新闻又在提去年的《藏锋》——宗政祁不久前因此又获得了一个最佳男主。

电视里穿着一丝不苟的男人,此时微微侧头,在程思源耳边说:“等明年你这部剧播出以后,可以接电影资源了。”

“您这么有信心吗?”程思源笑,“现在片子还没剪呢。”

“我相信自己投资的眼光。”宗政祁声音平静,又带着一点笃定。

程思源没有接话,只侧头想看宗政祁的脸,却在他的耳垂上也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耳洞。

“啊……”他轻轻的惊讶出声,“我差点忘了,您也有一个耳洞呢。平时都没见您戴过什么东西……”

程思源磨蹭了一会儿,问:“您的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啊?”

宗政祁沉吟片刻,道:“跟文身同一年做的。”

随后他轻轻一哂:“离经叛道么,就是那么些事儿。”

“哦……”程思源有些欲言又止。

宗政祁仿佛看穿了他真正想问的问题,压低嗓音:“……是专业师傅给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