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家居服来开门,头发因为没有做造型,松松软软地搭在额前,面色有些苍白,显得他那张本就清冷的脸颊更加冷若冰霜。
他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只朝曹含之望了一眼,便又拐回了客厅。
全程只是淡漠地一句:“请进,换鞋随意。”
曹含之望着傅秦临的背影,比起那日的挺拔恣意,他现在似乎多了许多颓丧,明明他刚刚完成一部优秀的重头戏作品,该高兴才对,却不想自己的心上人被三年前的丑事缠身,就连此时的曹含之,开始不住地有些心疼傅秦临。
肖沉的倔脾气曹含之是知道的,做朋友那么多年,曹含之也有时候对肖沉的一意孤行感到无奈,可作为朋友,也不好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所以他也只是规劝为主罢了。
肖沉此次不告而别,应该就是怕这件事在四个月之后还没有消停,那样在他生产时会有多家媒体蹲出他和傅秦临的关系,到时候会不可避免地把傅秦临也拖下水。
所以肖沉应该是抱着独自离开生孩子的打算的,或者是等风波彻底平息,他才会回到傅秦临身边。
可他一个人在外面,又怎么会让人放心呢?城市那么大,认识他的人那么多,会有很多人对肖沉的生活围追堵截,那么他肯定是去到了一个远离城市的地方。
可远离城市的地方医疗卫生都跟不上,肖沉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傅秦临肯定会崩溃。
曹含之坐在沙发上后,才发现傅秦临手里正夹着一根烟。
他余光瞥见曹含之坐下,然后淡淡地问:“抽烟吗?”
曹含之没点头也没摇头,伸出一只手去,接着,傅秦临把烟替他点好,放在他指缝里让他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