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沉回到家就累得瘫倒在床上,衣服裤子都不想换,就撅着屁股想往床铺里滚。
傅秦临从后面抱着肖沉的腰把他拖起来,一边小心不压到他,一边耐心地哄:“乖,换了衣服就睡觉。”
肖沉乖乖配合他把衣服全部换好之后,钻进了傅秦临怀里。
现在外面已是初冬,秋山也没有飘雪花的意思,但肖沉总觉得冷,哪怕空调和暖气都开着,他还是觉得冷。
上个月他几乎夜夜独守空房,守个一两周肖沉就要发脾气,要么不接视频要么就不好好吃东西,傅秦临没办法,只得好声好气哄着。
张富贵都觉得肖沉有人疼以后越来越娇了,说他媳妇儿怀孕的时候都没这样过。傅秦临只是斜睨了他一眼,“因为你不是我。”
肖沉终于在傅秦临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中睡着了。
哄睡了肖沉,傅秦临又开始安排下一个行程,这次他跟剧组只请了两天半的假,明天下午他必须得赶回去。
但比起回程,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确定肖沉睡着之后,傅秦临悄悄拉上卧室的门,然后来到阳台,又把阳台的推拉门也关上,这才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傅哥?”
“嗯,你发的邮件我看见了,资料很全。”
“沈慕山这么多年没换名字也没改姓,挺好查的,况且秋山也不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