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还没笑完,就见已经换了一身便衣的傅秦临从外面走进来,头发还保持着之前拍摄的造型,眼妆还没卸,他进门和两人点了点头,打招呼时清清淡淡的语气,让这位工作人员险些癫狂。
“我手机呢?”
傅秦临看着一脸古怪的六六,指了指空荡荡的化妆台。
此时很多工作人员已经收工走人,化妆师也早已经把桌子清理干净,上面仅有的一部手机之前也被六六出于保护老板和老板娘的地下爱情收起来了,忽然一被问,六六差点被口水噎到。
“你给我手机打个电话。”
傅秦临掏了掏耳朵,看了一眼手表。
肖沉孕期嗜睡,却每日强撑着等他下班,所以傅秦临尽量每天争取早点回家,让肖沉能够在他的怀抱里睡觉。
六六神色僵硬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干笑了两声开始给傅秦临的手机打电话,下一秒,傅秦临的手机开始在她口袋里震动。
于是在那个工作人员震惊的瞩目中,六六又窘又担心地把手机递给了傅秦临。
傅秦临的目光在六六和工作人员脸上来回巡视了两三秒,他接过手机,却什么话都没说。
“傅这是您的手机?”
工作人员不可置信地问道。
她的语气中带着塌房人最后一丝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