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沉想让他哄自己,却又不肯就这么便宜了他,满腹委屈还是没处发泄,撅着嘴不愿意躺下,所以就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直瞪着人。
傅秦临没辙了。
他起身,突然面上严肃了起来,扶着两胯在床头晃了两圈,最终像是下定决定似的,他低下头,轻轻在肖沉嘴上落下一个薄如蝉翼的吻。
傅秦临的身上带着好闻的冷香味,嘴唇软软糯糯,像果冻一般,吻仅仅停留了两秒,触感却蔓延进肖沉的胸腔里变成了锣鼓喧天。
肖沉愣愣地被人扶着肩膀和后脑勺放倒,然后呆呆地看人给他盖好被子。
六六在后面捂住了嘴,避免自己发出鸡叫。
安顿好肖沉,傅秦临回过头来,瞥了一眼春心荡漾的六六,“过来。”
六六跟着傅秦临来到医院走廊里坐下,望着老板有些乌青的眼袋,不由得叹了口气,“沉哥消气了吧?”
“算是。”傅秦临揉了揉眉心,几乎一夜没睡,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也不想多说话。于是便言简意赅,“什么事?”
“嗯我进来的时候,他心情就不太好。然后看到你和江轻颜的新闻之后就晕过去了,可能今天太累了,情绪起伏又大,就有点小产的迹象。”六六把医生给的孕夫指南翻开给傅秦临看。
六六道,“孕夫们度过孕早期很不容易,睡眠不足和情绪波动都易导致先兆性流产,且他们比一般孕妇更容易产生呕吐迹象,一般在五个月好转,然后记得及时补充叶酸”
傅秦临把小册子捧在手心里,眉头似乎锁得更深了,“五个月?”
六六跟了傅秦临很多年了,她很少看见老板无奈的神情,似乎她家老板长期以来都是镇定自若,凡事都能看得开想到位的那一个,然而这几天肖沉的事却让他频频失态,六六想,大概这就是爱情吧。
“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