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了一句,我的直觉告诉我,魏尘怕了

“人有了软肋就会害怕”他轻声说

“别怕,我不是你们的软肋,我是要当脊梁骨的人”我笑着说

他笑了一声

“脊梁骨出事岂不是比软肋更让人害怕”

我嘶了一声,他妈的,他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晚上他没有回去,我煮了甜玉米,一人一根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啃玉米

“如果没有魏家的子蛊,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魏尘啃着玉米转头看向了我

我本来想逗他,但我知道他很在意这个,他早就想问了,一直没问出口

我啃着玉米思考了会,然后将脑袋转过去与他对视

“如果,我们没有子蛊,就无法相遇的话,那我肯定无法像现在这样对你,毕竟我们没有遇到”

“但只要命运能让你我相逢,那我们还是会如现在这样,也许过程不太一样,就跟白冥与我的重逢,过程跟过往并不一样了,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我跟金辰安之间也没有过往,也没有子蛊,但不影响我们现在,魏家的子蛊,只是一个桥梁,不能决定全部,就算你拿了我的子蛊,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还是会再次……”

我停顿了一下,在找合适的形容词,想了半天,说了句

“会再次喜欢上你”

我与他们靠的这么近,本质上,就是喜欢,喜欢才会贴近

魏尘看着我,嘴角开始止不住上扬,将脑袋转了回去,自顾自地笑了一声

“虽然知道答案,但亲耳听到,总归是开心的”

我笑了一下,继续啃玉米

“你算不算明知故问”

“不算,就是爱听”

他眼带笑意的说

第二天,他去了云南,走之前,依旧跟以前一样,亲了我一口

“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