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来翻动的人,时间应该也很久了,因为灰尘上没有脚印,也就是说在灰尘形成这么厚之前,这人就已经来过了
桌子上,柜子上,架子上的花瓶里都还插着干花,虽然早已腐败,但可见曾经我的母亲很热爱生活
我缓缓走了进去,细致观察着那些家具,这是我母亲存在过的痕迹
梳妆台上,只有一把木梳,我打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倒是有一些饰品,款式简单,样式也不多,看样子,她并不喜欢打扮。
书架上倒有很多书籍,从书的老旧痕迹来看,她应该还挺爱看书,我翻了几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床上的被子,原本应和叠的整整齐齐的,但因为被翻动过,所以有点歪了
看样子,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那个锁,只是个迷惑作用
我把翻倒的凳子,扶了起来,吹了吹上面的薄灰,坐在凳子上低头抽起了烟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许是这个环境有点过于凄凉,有种生命凋零之感,让我在这一刻有了父母早逝的真实感受
钱隆没有打扰我,他靠在桌子边,看着我抽烟
抽着抽着,鼻子一酸,眼就红色,我抬头眨了几下眼,长吐了一口气,收了收自己的情绪
心说其实也没什么,大家都这个状态,谁都不好过
这时候范叔找了过来,看到我们打开了房间,有一瞬的滞愣,大概是很久没有看到里面的场景了,看到就想起了故人
我们走了出去,重新关上了门,把锁梗插了回去,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直面痛苦的勇气的,藏起来,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