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

“跟我们之间的蛊有关联,只能这样”

我心说原来如此,怪不得需要我帮忙

说着他又十分认真的问了我一句

“这样帮我,你会介意吗?”

见他这么认真,我思考了会,摇了摇头,也认真的回复他这个问题

“怎么会,我亏欠的够多了,能帮到你,是我所愿”

“况且我一个大男人,又没什么吃亏的,这我都介意的话,岂不是对不起我们的生死之交?”

“就是……就是前面觉得我自己有点冒犯了,毕竟我当时在那个状态,脑子不清醒,怕把你当成妹子”

听我这么说,魏尘忽然笑了一声,看着我,看了好半天,然后说

“你帮了我的忙,哪来的冒犯”

我嘿嘿一笑,说他不介意就好

他对我挑了一下眉,嘴角上扬,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当然,不介意,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的,生死之交,况且,我们是相好”

我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说他宰相肚里能撑船

老杨他们都凑了过来

“你是真能睡啊,老白”

老杨递给了我水

我接过喝了一口,然后问我们大家怎么出来了

老杨给我讲了一下过程,他们没多久就醒了,那种不适感已经消失了,为什么会消失,他们也不知道

帅哥猜测是魏尘的蛊干的,不然不能这么快不适感就会消失,但魏尘什么也没说

出口的机关,魏尘早就找到了,我还在睡,魏尘背着我,带着他们就出来了,出来以后,才发现在林子山脚了

也就是说,这个墓,把整座山都挖空了

他妈的,总感觉我晕过去以后的过程都变得十分顺利了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波折多,盗个墓都得百转千回

在吃东西的时候,我们又探讨了一下那只眼睛是什么东西,魏尘说石头肯定是石头,只是那红色可能是用痋人十月怀胎的胎儿血肉浸透的颜色,所以痋人对那东西十分敏感,当然这也是他的猜测,毕竟这涉及到古滇的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