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很奇怪啊”

“我们汉人,无利不起早,做这件事一定有所图,从石像生跟青铜门上可以判断,痋术是关键,古滇国消失,那么滇王的痋虫跟痋人,去哪了?”

“魏尘说过,痋人死状越惨,痋虫越毒,滇王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培养了大量的痋虫,古滇国被汉天子收入麾下,那么这个东西……”

后面的话,我就不用再说了

老杨一拍大腿,小声骂了句

“草,那这里岂不就是痋虫窝?”

“这不是给那个妃子建了个墓,这是给那些痋虫建了个窝啊”

我点了点头,继续小声说道

“这也是我的猜测,古滇国盛行邪术,大汉的天子真当不忌惮吗?忌惮的同时,当真不想为己用吗?”

“魏家蛊术包含了痋术,没有特别明确的分界,魏家的长寿蛊,就很难说是不是更偏向痋术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大汉的天子就不单单是在这里给痋虫建窝了,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妈的想搞出长生蛊啊”

他们俩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仔细一想以后,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正聊着天呢,黄毛伸出手指擦了一下脸

“擦,你们谁口水溅我脸上了”

“你就狗放屁,老子水都没喝一口,唾沫都没了”

老杨笑着骂了一声

这时他眼皮上又多了一滴,这一下我跟老杨也全都看见了

立马打灯往上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大概是我的身体立马就进入紧张状态了,魏尘瞬间就睁了眼

甬道顶部确实什么也没有

这时老杨指着一个方位惊呼了一声

“草!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