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面对的世界,这么糟糕……

魏尘说他能看见,但他知道是假的,也就是说,我们大家都能看见,虽然看到的东西,不一定都一样,但大差不差,区别不大。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一定是有东西在影响我们

我擦了一下嘴边的血,手有些发抖,掏出信号枪,朝上空打了一发照明弹

照明弹亮起的瞬间,这些东西,那些声音,全都消失了

果然,即使世界很糟糕,但只要有足够的光热,就能驱散一切的污秽……

在照明弹的光照下,我也终于看清了我所在的位置

我压根不在什么圆台上,而是殉葬用的青铜鼎之内,里面还有一具被砍了头的尸骨,已经成白骨了。

这特么的,他们给我丢鼎里了。

我就这么踩着它,本来就是白骨了,现在白骨也被我踩了个稀碎。

立马做了个抱歉的动作,连忙说了句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青铜鼎十分巨大,阻碍了我的视线,看不清外面,但听到了一些声音。

手扒着青铜鼎的边缘,爬上了青铜鼎,才发现他们正在对付一条巨大的蜈蚣,那蜈蚣红头黑背,竖立起来有大概有二层楼那么高

他妈的!怪不得蛊母能那么快招来那么多毒蜈蚣,原来是这里有一只祖宗

但这东西,这块头,明显不归蛊母管了。

魏尘在蜈蚣的背上,匕首插进了蜈蚣的头部,白冥在蜈蚣的下方,短剑刺进了蜈蚣的腹部,帅哥用军刀砍下了蜈蚣一条腿。

那蜈蚣一吃痛,立马狂蹿,他们就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下,又迎了上去。

再仔细一看,发现钱隆他们正在对付几具无脸尸

就跟在幻境里看到的那种东西长一样,只不过皮肤是干瘪的,与干尸有点类似。

他妈的,我们会看到那种东西,可能都是它们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