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这其实是给白小爷安排的。”
那个伙计思考了一会,然后小声对老杨说
“那确实很有必要。”
他这个伙计,跟别的伙计不来一样,他没有伙计的那种沉闷感,金辰安对他也没有十分严厉,说明肯定有一定的关系。
我凑到金辰安那轻声问
“故人之子?”
“也不算,是我爹以前伙计的儿子,那伙计死前托孤,就应下了。他是这里人,就安排到了这个堂口。”金辰安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问那个伙计他叫什么,他说他叫孟津
下午三点,我们三个,一个伙计也没带,就去了那个废弃的老宅。
孙渠成,已经在了,周围站了一圈他的伙计。
他的伙计给他搬了个椅子,他就坐在废弃院子的正中间。
看上去,六十来岁的样子,头发已经黑白相间了,手上拄着根红木拐杖
金辰安的资料上写,孙渠成有腿疾,看来确实如此。
他见我们来了,对伙计抬了下手,伙计就搬来了一条椅子。
“小九爷,请”
孙渠成对金辰安做了个请的动作
金辰安看了他一眼,就坐了下去,两个人,面对面隔了五六米。
“我儿子在你那,还好吧。”
孙渠成问
我心说,我靠,果然是拿儿子做局,怪不得突然出现一个愣头青。
这么说来,他确实是我四叔的人?
金辰安说
“不算差”
两个人都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