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忙问

“你放的?”

怪不得他一下子就能找到正确的路线,又能立马认出来是哪具青铜棺。

“受人所托”

“受谁之托”

“魏弦”

“魏弦又是谁”

他停下来看着我,

我是不是问太多了?

对他来说,他跟我之间,还是刚认识。

“魏本家的人,死了”他说

我点了点头,在这件事件当中,他似乎比魏尘本身接触到的东西更多一些。

我虽然很想说一句,要不你把你知道的写下来,我拿给魏尘看。

但他就是魏尘,我要这样说,就是在扼杀他的存在,毕竟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人格,有各自的人生思维模式。

对他两个人格来说,他们都是本人。

如果连我都扼杀了他的存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就没有在意他的人了。

我到时候该怎么跟魏尘解释他有两个独立的人格,他追寻多年的疑惑,有一部分其实是来自于他自己。

我们俩又继续往前走。

“那个,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经常莫名其妙出现在某些地方?”

毕竟他这个人格醒来的时候,可能是在某种极端情况下。

“不会,除了这一次”

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