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肯定,魏尘就在里面,但我如果进去,他肯定会躲着我,我得让他来找我。

但我这时候不能跟老杨说我的计划,我怕老杨跟我太过默契,而被发现。

我的口腔本来就破了,我用力一咬,一股血腥味就涌了上来。

然后就做了个很夸张的吐血的动作,血液被我喷在了雪地上,异常鲜艳,接着就瘫倒在了地上,差点没把老杨吓死。

老杨冲过来惊恐的大喊了一声

“老白!”

我心说,喊的好,越大声越好。

老杨想扶起我,但我这时候不能起来,他一边拉我一边说

“我靠,你他妈的,不要吓我,怎么好端端的怎么吐血了。”

我摆了摆手,意思是让我在地上躺会。

“也许是魏肆那中的毒,以毒攻毒的法子,不行。”

说着我又往外吐了口血

老杨的声音有些许颤抖

“你不要吓我,老白,是不是得让蛊母再咬你一口?”

老杨说着就去翻我的包,而我则假装晕了过去。

忽然,我人就被扶坐了起来

“白名”

一声轻唤,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内。

我心说不演你都不知道得躲到什么时候去。

但我这时候还得继续装虚弱

老杨很着急的对魏尘说

“他之前为了救你,中了蛇女的蛇毒,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们用蛊母给他以毒攻毒他才醒,是不是这毒没解啊?怎么还吐血了呢?”

我假装很疲惫的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