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名,白老板吗?”他试探性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让他随意坐。

但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到了我的身旁

“没有保镖是坐着的,为老板服务,是我的职责。”

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跟陈鹤倒是有几分相似,我有点不太习惯。

我说“我招的其实不是保镖是伙计,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金老板已经说过了。”

他就像是在回答长官的问题一样,一板一眼的在回答我。

金老板?我思索了一下,金辰安?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金秋生。

帅哥笑着问“你是不是退伍没多久啊?”

他说“是的,今年刚退。”

老杨说“你这不用这么正经,我们几个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你这样说话,搞得老……我想给你敬礼。”

他本来想说老子,硬生生的改成了我。

我实在受不了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揉了一下眉心说

“你在家什么样,在这里就什么样,你再这么正经,你就去铺子里去工作。”

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伙计,执行力强,别人都没出发,他已经到了,说明他办事很上心。

但他如果一直这么端着,就容易放不开,放不开,做事的时候就容易受限制。

他愣了一下,然后才找了个位置坐下,不过还是有些拘谨。

现在拘谨也算正常,毕竟我对他来说是个陌生的老板,不过多跟我接触一段日子以后,大概就不会这样拘谨了。

然后我问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