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我们去挑衣服,主要也是为了让他的伙计跟上,以防他们给我们的地址,跟陈老板带我们去的地方不一致,实际上,也确实不一致。
导航是陈老板开的,他在下盘山公路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
金辰安说真正的幕后人,应该是那个组织的人,他们已经开始对我动手了,金五爷也只是棋子,金五爷的玉璧从哪来的,得把金五爷斗下马以后才能知道了。
但金五爷现在的势力依旧庞大,还不到对金五爷发难的时候,他在等我,等我真正接手白家,他才有胜算。
至于张木,他不确定这是否是个针对我又或者针对他的局,所以就多留了条路。
如果他两个方案都失败了,控制不了局面,那么至少,在关键时刻,对方发现有两个白名的时候,肯定会选择留下我去做对比,那么,我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这么聪明,到时候肯定会以他们两个作为说出秘密的筹码,就算有人要做了他,那么至少老杨,我还是可以保全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我正在啃鸡腿,因为他给的内容实在太多了,我叼着鸡腿,思考良久才理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直在听别人说小九爷是如何如何的精,如何如何的难搞,但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参与了他的局。
金辰安这样的思虑非常人能及,他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将所有的可能性以及应对的方案都想好并且落实到位了。
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他失败了,我跟老杨该怎么办。
老杨本来也在埋头干饭,听他这么说,在那嘶了半天,没嘶出一句话来,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嘶,你这……你这………”
表面风光的小九爷,可能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他十六岁掌管金家,失去了父母的庇佑,而他的叔婶都想他死,他那时应该很无助吧。
想着我就叹了口气。
他见我不说话光叹气就笑着说
“跟我做朋友是件很危险的事,还会随时被我利用。”
我知道他会错了意,把肉咽下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