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他妈的,二伯这个铺子搞这隐秘,他私下不会是在做白粉生意吧?

我可以接受盗墓,但贩毒,我搞不好真的会选择大义灭亲。

我坐在那乱七八糟的想着,早就已经不知道想哪去了。

“邀请函寄送地址即使是一次性地址,也总有个人取,抽丝剥茧。”魏尘说

我这才回了神。

他脑子转的是真快,我们这没监控也找不到纰漏,不代表他们那没纰漏,既然选择的都是这种公共服务场所。即使里面没有监控,那周围必然也是会有监控。

虽然找起来可能会麻烦一些,但比完全没有线索要强一些。

金秋生说邀请函的地址都是月白记的,她有专门的一本册子,就是记录这些地址的。

我让他去拿册子,他显得有些为难。

“白小爷,她应该不会把册子给我吧?”

他前段时间在这过的肯定不是很顺心,毕竟是新来的伙计。但今天以后,情况必然截然不同了,而我,也需要自己的人。

我让他放心去拿,没一会他就把册子拿了上来。

他乐呵呵的说

“真神了,她竟然没有为难我,之前他妈的一直使绊子,白小爷,还是你厉害。”

我笑了笑,没说话。

心说不是我厉害,是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打开册子,找到最新一行,

上面写着:

杭州市江城路277号一念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