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拿过匕首对准手腕就要来一刀,魏尘眼疾手快一把扼住了我拿匕首的手腕,但并没有说什么。

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我尴尬的说

“慌乱过头了,搞错了搞错了。”

老杨一脚踩爆了一堆血蜱虫,那血蜱虫现在是蚕豆大小,一踩就飙了一地的血。我还是猜的不够完全,它们并不是只会待在地上,而是会形成虫墙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们不停的往石柱那靠,它们也在围猎我们。

“小名同学,关键时刻你靠点谱。”老杨喊道

我在我手臂上划了一刀,刚划下去的时候,没见血也没什么痛感,我以为不够用力没划破,过了几秒之后,血就渗涌而出还越来越多,痛觉才开始侵入我的手臂。

眼见鲜血随着手臂快速流下,在手中聚集,我垂挂着手臂,让手上的鲜血沾满阴玺。等差不多的时候,阿素就过来帮我止血包扎伤口,我则静静地等着传说中蛊母的出现。

几秒之后,两根触须从小鬼的眼睛里探了出来,我咦了一声,那玩意又缩了回去。一番试探以后,整条就爬了出来,速度极快。看到这玩意的时候,我手一抖,差点把阴玺扔地上。魏尘预判了我的反应,及时稳住了我的手臂。

那是一条非常细小的,全身黝黑发亮的蜈蚣样的节肢动物。长约5公分的样子,说它像蜈蚣是因为它长得确实类似于蜈蚣,但它的多对足不是足更像是触须。

它出来以后就绕着阴玺转圈,大概是在嗅血液,之后就开始吸食我的血液,最后盘在了鬼母上,昂起头来,两只触须不停的来回摆动,看的我大气都不敢出。

原本全身漆黑的蛊母,在吸食完血液以后变成了暗红色,同时我们也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辛辣气味,我甚至觉得有点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