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说让我把宝贝就留在这,他呢就当交个兄弟,本来以为我不会同意,他也好有理由做了我。

没想到我一口就答应了,临走时我还给玉玺写了个条子压在玉玺下面,上面是我的地址姓名,还跟阴玺打招呼叫它玩几天再回去找他。那时候他还以为我是为了活命做的把戏。

但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拿到了这个宝贝,非常高兴,但又想起我的话,于是就把纸条给烧了,然后又把它埋在自家院子里的大水缸下,水缸里灌满了水,少说有个百来斤。又在水缸周围撒上了石灰,如果有人来过,也能留下记号,而他自己那一天也没有出门,时常盯着院子的水缸。

恰逢那夜下大雨,石灰被冲了个干净,他越想越放心不下水缸下的东西,感觉还是得挖出来放在身边更安全,于是连夜挖开,结果可想而知,底下什么也没有,他这才信了我的话。我留的那张纸条已经被他扔进火堆里烧成灰了,本来还可以按照地址去寻我,现在只记得个名字是叫白名。因为当时这个名字他感觉很奇怪,所以一眼便记住了。

之后他便想去地图那里寻宝,可没想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搞了,竟然被抓进局子里待了二十年,任凭他怎么找关系都不行,再出来虽然时代已经变了,但这事他没忘记。

听他说完这件事,我们都一愣一愣的。老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还是挺牛逼的。”

我小声说“我活了多少年你不清楚吗?”

“清楚是清楚,关键是我们分开也十多年,万一你这十多年间就干了这事呢?”

“那年纪也对不上,我们分开的时候,我才十来岁,他看到的至少三十左右。”我小声说。

阿素也觉得这事很奇怪,但她说她不发表意见,保留看法。

魏尘倒没有表现出有什么疑惑,毕竟他见过三十年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