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店里什么时候走过大单,小单都不走。”钱隆在那小声的嘀咕。

钱隆在我接管店铺的时候就在这了,二伯的伙计曾说他业务能力非常强,于是就被我留了下来,现在看来当初那伙计也许采用的是反讽的方式,而我压根就没听出来。

虽然钱隆能力不咋地,人却很实在,没什么歪心思,虽然有时候说话脑回路很奇特,经常会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我能懂他的意思。

他呢也不嫌弃我这个老板没出息,简单点说就是我们俩都不怎么上进,干脆一起在这混吃等死了。

钱隆说的房东其实是我二伯,我二伯刚开始是在兵工厂做炮弹的,后来为了吃饱饭就去当了兵。

当兵出来以后又摸索着做了点别的生意都不太行,后来也是偶然的机会在云南那边做赌石生意发了家。

这赌石一刀富甲一方,一刀倾家荡产,那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靠的就是多年的经验跟眼力还有自己的人脉关系。

如果开出来的货一般,做成成品以后那比的就是谁出货的胆子大,谁更会忽悠,对方要是不懂行,随随便便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二伯发家以后就开始走从原石到出货门店一条龙式的服务。实在拿不准的原石就不开,直接整个的卖出去。

我现在这家门店原本是二伯手下一家杭州的小店铺,我大学毕业以后,我爹怕我在外面屎都吃不上,就让二伯把这个最不起眼的店铺交给我来打理。

名义上是给了我一个铺子,其实就是想把我困在这里,不要到处去闯祸。给了铺子以后家里就断了我经济上的支援,叫我好好经营,自立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