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皱了皱眉,将两只手都握了上去,骆珩没让,喘着气说:“一起,我教你。”
骆珩牵着梁忱的一只手, 这对两人来说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梁忱的手比骆珩小一点,被他这么握着压上去, 很快梁忱就感觉到身侧的人在兴奋。
骆珩忍耐地闷哼一声,这次他没有再打招呼,侧过身体,凑过去吻住了梁忱, 伸出滚烫的舌头, 扫荡着梁忱的口腔, 用牙齿轻轻咬着梁忱柔软的下唇。
梁忱完全像个没经验的孩子, 初次接触这种以前对他来说“匪夷所思”的东西,羞赧得闭上了眼,不过他也没躲避,乖顺地张开唇, 任骆珩勾缠着自己的舌头,手也很听话地被骆珩带着走,让去哪儿去哪儿。
梁忱害羞极了,但是他也不笨,渐渐地得了章法,骆珩察觉到,便松开了手,那只带有滚烫体温和令人羞臊气温的手捧住了梁忱的脸。梁忱被亲得喘不上气来,他大脑缺氧,双颊红得像是熟透了,眼神变得迷乱起来。
就在梁忱手快要滑下来的时候,骆珩猛地动了动,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梁忱的影子,眼神亮得吓人。
梁忱额上全是汗,颤声说:“你、你怎么还……”
骆珩挺了挺腰,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在梁忱唇上印下一吻,将头埋进了梁忱肩窝,闷声说:“对不起……我、我太……”
梁忱终于能呼出一口气,他贪婪地呼吸着,似乎感受到身旁人的无措,偏头用脸颊蹭了蹭骆珩的脑袋,温柔说:“没关系,我帮你。”
……
浓烈的情欲之火渐渐绵延至整个房间,空调的温度也降不下两人身体的温度,骆珩喉头发紧,浑身血液沸腾起来,他的手绕到了梁忱腹前。
梁忱脸贴着枕头,额发汗湿在脸上,一手抓紧了被子,身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巨大的羞耻感席卷了他,忍不住想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藏在被子底下,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张了张嘴,想叫出声来,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爷爷还在房间里休息,他睡午觉从来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