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好!那你岂不是孤身一人?”骆永平心疼道,“苦了你了孩子,没事儿,你就把这儿当作自己家,咱们家养你一个绰绰有余。”
骆珩一直没说话,目光心疼地看着他。
吃完饭,骆永平进去休息了。梁忱在自己房间待了一会儿,想起骆珩刚才的眼神,没忍住,悄悄溜去了骆珩房间,轻手轻脚地敲门。
“我进来了?”
屋子里没出声,梁忱推开门进去,屋里空调开得很低,骆珩躺在床上,身上搭着一件毛毯。
他走过去,床上的人仍旧没什么动静,梁忱舔了舔唇,悄悄问:“我可以躺上来吗?”
骆珩往旁边让了让,却没说话。
梁忱脱了鞋,还穿着睡衣,轻轻地在旁边躺下。骆珩本来背对着,梁忱上来后,他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着。
两人相安无事地躺了一会儿,一时没人说话,后来梁忱鼓起勇气侧过身体,手垫在脸下方,目不转睛地盯着骆珩俊美如铸的侧颜,轻声问:“怎么啦,是在心疼我吗?”
骆珩没说话,但也转过身来。
两人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
“其实我耍心机了。”梁忱主动承认道,“想一直在你家待下去总得有个理由。”
“虽然爷爷迟早会知道,但我觉得要一步一步来。”
梁忱的眼神总是那样真挚、纯粹。骆珩伸出手,摸了摸梁忱的头发,指尖划过他的脸庞,来到唇上,指腹轻轻揉着,漆黑的眼神盯着他。
梁忱心中一动,问:“接吻吗?”
骆珩依旧不说话,只凑过来吻了他,梁忱缓缓闭上眼,恍惚中,他听见骆珩说:“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
梁忱想说我也是,骆珩却已经松开了他,拿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哑声问:“可以伸舌头吗?”
“什么?”梁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