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那日撞见两人时,梁忱隐隐松了口气,同时有什么重担从肩上卸下了,与其说被男友背叛劈腿,他其实难过的是,又有一个熟悉的人离他而去了。
相伴七年,两人彼此也算了解,或许李青佟和梁忱持有同样的想法,在他的肩上,担着比梁忱更重的责任,但撕开口子的人是他,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所以他觉得罪恶。
不能原谅自己。
睡袍滑到了胸膛,他一下想起了骆珩,想起刚才的梦,梁忱摸着自己心口,犹自跳得极快,分明记得那时的感觉,有些失神地想,难以接受……么?
……
骆珩回去第二天就去了新原。
石小南家里有事被叫回去了,至少半个月才回来,他把自己两个助手留了下来,成天跟在骆珩后面,像两个跟班。
“小骆,感谢感谢啊。”
新原镇镇长带着两名干部过来向骆珩道谢,镇长看着有四五十岁了,头发花白,背脊佝偻,两名干部也年轻不到哪儿去,都是新原本地人。
新原比榆原更穷,有的村在山坳里,想要赶集先得爬山。山路也不是官道,全是一代代人走出来的野路,有一半在陡峭的悬崖上,摔下去不知道多少人。
“罗镇长不要客气。”骆珩示意两个助手去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