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珩在餐厅订了位置和生日蛋糕,两人面对面靠窗坐着。
梁忱听他讲了许多,这都是之前所不知道的,许多猜测也因此得到证实。
他想起前些天回去,才短短一个月,榆原发展得又变了样。
那个曾经破落的乡镇,已经快要跟时代的班车接轨。
梁忱真切地说着:“榆原镇的大家应该感谢你。”
骆珩却摆手:“互相成就罢了。”
“那新原呢?”梁忱说,“记得我走之前就在准备了,路修好了吗?”
“差不多快通了。”骆珩说着朝他这边看来一眼,“等那边完工,我有大概一个多月的假期。”
梁忱眼波不动地舀了一块莲藕,没说话,骆珩则见好就收,替他盛了碗汤。
午饭吃得八分饱,留点空地给蛋糕。白天也可以许愿,骆珩点了蜡烛,偏叫梁忱闭眼。
梁忱十足的唯物主义,在美国的那些年只他一人,生日都是潦草着过,甚至不过,可能去年今天万没想过今年连蛋糕都能吃两次。
给他过生日的人也叫人意外。
他配合地闭上眼,许了一个很简单的愿望。
睁眼时,看见骆珩在看他,目光分毫不掩饰。反正已经表明心意,骆珩不介意再多些,他说:“希望你明年的生日愿望里有我。”
“你还真是贪心。”梁忱垂下眼,俯身吹灭了蜡烛,说:“拿什么换?”
骆珩第一次这样轻浮,却也无师自通:“我。”
他想也不想就说:“你要我不要?”
第49章 “现在我来了。”
上海下了两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