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达比怕他手中拐杖,“叔你坐就行了,我站着。”
骆永平把脸一横:“我喊你坐过来就坐过来!”
“哎!来了!”达比不过坚持一秒立刻就坐下来。
叔侄俩坐在一起,骆永平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又哼出一声,吓得达比一抖,伸手就要挡。
“爪子?你现在晓得痛了?刚才打你娃的时候不觉得痛?”骆永平冷笑一声:“因为不是打得你身上嘎。”
“叔你莫这么说。”达力也有点后悔自己上头了拿棍子抽那几下,但很快他想到什么,那点儿愧疚荡然无存,“他不听话我才打他的。”
“力娃子都不听话还有谁听话?”骆永平横他一眼:“你小子蛮?”
“叔,你别这样……”达力为难说。
骆永平懒得跟他扯,在意的是别的,严肃道:“这次又为啥子打人,你刚刚说的妖怪又是哪个?”
达比支吾着不敢说。
骆永平将拐杖往地上一杵:“说话!”
“就是天天去你家耍的那个!”达比说完就抱着头,果不其然骆永平下一秒就掐着他的耳朵:“你再说一遍??你说哪个是妖怪?”
“莫扯莫扯,痛……”
“痛个铲铲,老子又不痛!”
“叔你饶了我,我真错了。”达比痛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