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梁大哥在镇上挺有名,你爸猜出来不难。”骆珩说。
“珩哥对不起。”
骆珩看他一眼:“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达力仍旧低着头,一颗颗眼泪落在手背上,哭着说:“梁大哥是你的朋友,我爸爸骂了他。”
骆珩从桌上抽了张纸递过去:“这不是你的错,不该由你道歉,也不该跟我道歉。”
达力抓着纸,失神说:“我爸爸不会道歉的,他这个人非常、非常……”
“达力。”
达力一愣,听见骆珩说:“抬起头来。”
达力抬起头,骆珩抓着他的手,避开脸上的伤,用纸巾擦干他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很慢,达力哭得鼻涕眼泪到处都是,加上脸上的伤,更丑了。可骆珩却没有嫌弃,又抽了几张纸,将他的脸全部擦干净。
“不要怪你爸爸。”
“为什么。”达力反应很大,扯到伤口,痛得皱起眉,他捂着伤口,看到骆珩表情淡淡,重新拿起棉球清洗他手上的伤。
“为什么?”他追问。
“你爸爸只是担心你被人给‘带坏了’。”
达力愣住,皱眉,不太能理解这句话:“可梁大哥不是坏人。”
“不过见了几次,你怎么知道他人怎么样?”
达力语塞:“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