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焓三人脸上虽然贴得也有,但只寥寥几张,还都贴在旁边,梁忱那是完全贴满了,连眼睛都看不到。
“让什么让,牌场上使出全力是对对手的尊重。”秦飞声说。
骆顷乐了:“这话谁说的,为什么听起来这么不要脸。”
秦飞声手虚虚抚了抚下巴处的“胡子”,乐呵呵说:“你哥说。”
肖焓也跟着笑,将手里的牌放出去,“我作证,这话你哥的确说过。”
石小南跟了一张:“我也作证。”
骆顷转身就说:“哥他们污蔑你!”
“你还要挡路多久?”骆珩眼尾扫过去,骆顷立刻让开。
秦飞声张大嘴:“坏了,说坏话被正主听见了。”
嘴上这么说,表情却没有一点怕的意思。
骆顷看热闹不嫌事大,煽风点火:“哥,秦哥瞧不起你!”
骆珩低了头走近屋里,眼神往梁忱方向看,后者拨开眼前的纸条,与他视线对上,骆珩才去看其他人:“欺负人?”
“这哪有欺负!”石小南瞪着眼,“牌桌上有输有赢,怎么叫欺负,那还打不打了!况且我跟梁忱今天刚认识,欺负他干什么,你说是吧梁忱?”
梁忱点点头,帮忙说话:“他们已经让我了,是我太笨了。”
石小南:“就是嘛,我们没有欺负人,哦?”
肖焓笑着没说话,一副看戏的模样。
“打牌有什么意思。”骆珩走过去伸手摘下梁忱脸上的纸条,使他的眼睛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