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摇摇头。
何胜林:“哦,那就是高中同学了。”
梁忱放下筷子,疑惑问:“你刚才不是说,他高中在县里读的高中吗?”
“是在县里读,可他高三那年,被他妈接到江苏去了。”何胜林咦了声,“所以你们不是同学啊?”
梁忱说不是,他放下筷子,面也不吃了,在心里将这句话咂摸了一遍。
过了会儿他问:“你知道他去哪儿读了吗?”
何胜林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好吧。”梁忱点点头,将碗里剩的汤喝了,面还剩下几根,是真吃不下了。
店里客人走得走,最后只剩下两桌。
何胜林坐在梁忱对面玩消消乐,声音开得有点大,梁忱就在“good”“excellent”的背景音中把剩下的面全部吃光。
也就是这一刻。
骆珩带着一堆工人从街对面走过,而他对面,另有一个男人,穿着皮衣皮裤,有点骚包,身后也跟着一堆人。
两方人马狭路相逢。
这一幕似乎……
梁忱眯了眯眼。
“咋啦。”何胜林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