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开了门,骆珩站在门口,外头添了件外套,梁忱这才发觉已经是晚上了。
骆珩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怎么不开灯?”
梁忱避开他的视线,面不改色撒慌:“这样比较有灵感。”
“你等我换件衣服。”
梁忱没关门,进去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从架子上取下鸭舌帽扣上。
骆珩来之前,梁忱不知道在干什么,似乎什么都没准备,穿完外套又在找手机,手机找完觉得有点饿,拆了一包小面包吃,吃完又去洗手间洗手,出来时脚步一顿,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似的:“……怎么不进来?”
屋里还是没开灯,他俩互相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没事,收拾好了么?”骆珩问。
梁忱愣了愣,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准备出门的。
“……好了。”梁忱手在外套上擦了擦,直直向他走来。
“走吧。”说着就要关上门。
骆珩提醒:“钥匙。”
“哦。”梁忱反应过来,在柜子上把钥匙拿了。
骆珩视线看过去,梁忱戴了帽子,他比梁忱高,这么近的距离,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出了民宿,梁忱就把外套拉链拉上了,拉到顶,下巴缩进衣领里,头垂着,也不说话,更没问骆珩要带他去哪儿。
骆珩收了手机:“我帮你跟秦飞声说了。”
梁忱:“秦飞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