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说好。

再下来的时候,梁忱外面套了件羽绒服,是昨晚骆珩借给他那件,长款的。

他们两个身高差不多,同一件衣服却穿出了不同的感觉,就跟昨天那条需要腰带的长裤一样。

拉链拉到顶,下巴藏进去。

骆珩从兜里摸出两个热水袋递过去。

梁忱愣了一下:“谢谢。”

热水袋很小,一边一个放在兜里刚刚好。

“这里的风刮脸,一会儿把帽子扣上吧。”骆珩说。

梁忱疑惑地问:“那你呢?”

骆珩说:“我不用,我脸皮厚。”

梁忱差点想笑,他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搞笑的话,难道自己就是什么脸皮很薄的人吗?

——薄不薄是不知道的,反正不厚。

上车两分钟后,梁忱默默地将帽子拉起来扣上了。

这风吹着怎么这么痛,跟有刀在刮一样。

他是老实了,但前面骆珩一点感觉好似一点感觉没有,坐得还很板正,梁忱在他背后几乎吹不到风。

梁忱好奇问:“你脸不疼吗?”

难不成这人脸皮真要厚一些?

骆珩表情是绷着的,说:“我习惯了。”

梁忱点了点头还想问什么,骆珩又开口:“别说话,喉咙里容易灌风。”

梁忱最爱惜自己的嗓子,闻言立刻不吭声了。

榆原镇地处川西,除了丘陵就是高原。这个时节,雪还没化,枯草丛生。

但也并非不好看。

冰封的榆原也是极美的,难怪近几年能脱颖而出,成为新晋热门旅游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