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小时前发的。

梁忱赶紧回:我没事,手机今天落水了,刚修好

潘允文秒回。

潘允文:吓死我了兄弟,你再不回,我都打算报警了,我刚才都在看飞成都的航班了

潘允文:咋这么不小心

梁忱没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只说自己是洗东西时不小心掉下去的。

潘允文:哎,我以为你想不开了呢

梁忱:我想不开什么?

潘允文:你说什么

梁忱:我真没事,别担心

以前两人也不是天天聊,两边隔着时差,有时候潘允文一条消息,梁忱可能隔一周才回,对待别人更绝,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几乎不回。

潘允文也习惯他这样,有时候给梁忱发消息更多的是分享,倒也不一定要他回,这是两人多年之间的默契。

所以这次手机坏了,梁忱根本没怎么在意。

潘允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虽然梁忱表现得没什么异样,但潘允文还是很担心他,嘴上又不敢拿出来提,只能旁敲侧击。

梁忱心说,你真要担心,现在也该是另一件事。

梁忱往骆珩的方向瞥去一眼,后者在整理工作台。

潘允文又发来好几条,字里行间藏着关心。

两人都是有事说事的直性子,这次因为梁忱,潘允文可没少操心。

虽说梁忱并不需要这种操心,但无可避免地,梁忱的心脏还是小小地软了下,唇角浮起一抹笑容。

骆珩收好东西过来,刚好看见这一幕。

昏黄的灯光照亮这一隅,半开的卷帘门外,是静默无声的黑夜,梁忱靠着玻璃柜,双手捧着手机,面庞被手机冰冷的光映照着,长发垂落轻轻地搭在肩膀,整个人都是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