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
“我也买!”
“多少钱一个?”
出乎意料地,这次很多人心动。
刚才那一出演奏实在酣畅淋漓,众人情绪被煽动,自然而然愿意为此买单。
虽然大多数买来转手就送给了当地人,但有些开车自驾过来的,还是带了回去,图个新鲜。
人潮散去后,老人摸了摸手中还热乎的人民币:“都卖光啦?”
“谢谢,孩子,谢谢你。”
“不用谢。”梁忱将买来的桑葚递过去:“这个送给您吃,您住在镇上吗?我送您回去?”
“孩子,你自己留着吃吧,爷爷家里有。”老人站起来,弯腰拾起小板凳:“我姓骆,我住达家湾。”
“骆爷爷,”梁忱将东西全部拎在左手,右手扶着老人胳膊:“那么多东西都是您一个人背来的?”
“我孙女开车接的我。”
梁忱莫名就想到民宿老板骆桑。是巧合?还是?
“您孙女什么时候来?”梁忱说,“我现在刚好没事,要不我送您回去?”
“嗳,那劳慰你了。”
‘劳慰’这个词听不太懂,但想来应该是“辛苦”“麻烦”的意思。四川话真有趣,梁忱心想。
骆爷爷口中的达家湾离小镇有点距离,当走了快20分钟还没到达目的地时,梁忱有些后悔了,应该等骆爷爷孙女来接的,怎么能让一个老人步行这么久。
可骆爷爷看起来一点都不累,甚至精神抖擞、步伐稳健。梁忱恍然反应过来,骆爷爷常年劳作力气大,从记事起,这条路不知道走了多少遍,恐怕自己走累了,爷爷也不一定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