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要吹头发为理由搪塞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梁忱饿着肚子醒了。
他换了身衣服出门,走前又回来把包里的相机背上。
早饭吃的米粉,当地特色,配着店里自己打的豆浆,很香,梁忱点的清红汤,表面撒着一把酸菜和葱花,仍旧有点辣,到后面梁忱几乎往碗里倒了半瓶醋,他还没从没在早上吃这么油腻过。
吃完,梁忱坐地铁去了兴隆湖湿地公园,昨晚他就发现这里花开得漂亮。
但现在太早了,几乎都没什么人,湖面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梁忱站在湖边调整着相机参数,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梁忱抬头,看见一只白鹭掠过湖面。他迅速举起相机,却在取景框中意外捕捉到另一个身影——湖边坐着一个人。
早上气温低,那人却穿得很少,衬衫衣袖挽至手肘,微微低着头,在纸上写写画画,这个角度,刚好能清楚看见对方结实流畅的小臂线条,以及那一双快要无处安放的长腿。
晨雾在他周围浮动,咔嚓一声,梁忱按下快门。
眼前一幕定格。
梁忱从相机中抬眼,盯着相册中那张偷拍的照片有些无措,脸也微微发烫。
这是在干什么?偷拍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