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洛必达不给分。”沈勘后面写了一整面都做了无用功,就第一问求导数拿全了分,盛郁批改完把试卷翻到前面给他算分。
“凭什么?”沈勘啧了一声,把盛郁的答题卷抽出来看,“你也用的洛必达啊。”
“嗯,”盛郁在试卷第一页写了个“112”,盖上笔帽说,“洛必达在大题里被ban了,只能画图。”
“真麻烦。”沈勘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靠在椅子上假寐。
“别紧张,”盛郁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紫微星给你开过光的。”
“要紧张也不是现在,”沈勘睁开眼睛看他,被这句傻不拉几的封建迷信戳中了笑穴乐了半天,缓了好一会儿才舒了口气说,“总算是要结束了。”
全市所有选物化生的考生都集中在二中考试,每年这场关乎个人前途的考试都引得全社会的关注。沈勘对那三天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只知道连吃了好几天的粽子和定胜糕,他的胃和肠都要粘一块儿了。
“身份证、准考证都在吗?”考生物前,盛郁例行检查证件和文具,“拿来我看看。”
“在在在,都最后一场了,还那么不放心。”沈勘拉起笔袋的拉链,抬头看了眼时间,不耐烦地说,“再不走来不及了。”
虽然他们都在同一个考点,但盛郁的考场在第一栋教学楼,进门拐个弯就能到。沈勘跟他隔了十万八千里,被安排到最里面的那栋楼,徒步要走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