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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至此,盛郁算是明白那种在沈群山身上感受到的不适感从何而来——这个人身上有种浓重的铜臭味。沈群山说的每一句话,包括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强烈的欲望和目的性。

这样唯利是图的人很符合他先前对市区所有的刻板印象,对方抱着上位者的姿态审问水禾,像是在谈论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更确切地说在沈群山眼里,所有的地都是商品,连同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身边的朋友家人都是能为他提供利益的“商品”。

盛郁脸色有些僵硬:“没有。”

“是吗?”沈群山似乎并不相信,仍不断诱导说,“奇怪了,他们给的消息应该不会出错的。”

气氛变得很古怪,孟芝华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刚一张嘴立刻被沈群山的眼神挡了回去。

夫妻俩虽然隔三岔五小吵不断,但在外人面前总是貌合神离,何况她很清楚水禾那块地对沈群山的重要性。

“我也在水禾待了两年,”好在沈勘跟他的父亲不是一路人,他解围说,“根本没你说的那玩意儿。”

当着外人的面,沈群山被拂了脸面有些挂不住,瞪了他一眼说:“你知道个什么?”

一顿饭被沈群山的几个问题搞得很不自在,阴沉沉的实在和孟芝华叫人来家里过年的初衷相悖。钟表上的指针停在了数字8上,孟芝华打开电视放起了春晚。

开头千篇一律的歌舞表演,一群人转圈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眼冒金星,沈勘发表意见说:“这艺术我欣赏不来。”

“是啊,”孟芝华没他那么委婉,坦言说,“这春晚真是越来越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