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清楚,报那么多班真有用吗?”沈群山倒是看得很开,不咸不淡地说,“考得上就上,考不上就出国。过完年就成年了,还当孩子看呢。”
沈群山这话不无道理,孟芝华自个儿也知道,她也怕一个疏忽再次把沈勘的病激起来,一直很小心地把握着那个度。
“那沈募呢?也放出去当小留学生?”孟芝华操心起来。
“去大学里找个家教呢?”沈群山用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调低了些。
“全城的消息都放出来了,”孟芝华冷笑一声,“这个节骨眼儿上找家教,让我上赶着送饭碗吗?”
孟芝华所在的单位属于事业编,违反政策一旦被抓,后果可想而知。
或许是有点心虚,沈群山关了电视,撂下一句“随便你怎么搞吧”,趿着拖鞋上楼了。
小吵完一架,孟芝华心累地躺在沙发上,家庭远比她的事业复杂得多。
机构查封,沈勘不用补课了自然乐得清闲,成天在家晃悠。他从楼上下来看着近乎萎靡的孟女士,忽然安慰道:“反正过两天就过年了,本来也该关门的。”
紧接着,他在旁边坐下又说:“沈募的期末成绩呢,我来看看。”
孟芝华掏出手机翻了翻,把短信那页给他看说:“比之前稍微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