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沈勘想了很久才发现自己被沈募坑了,打了半天磕巴也解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沈勘,我只安抚过你,不管是这里,”盛郁不在意能不能等到他的回答,手伸进被子里戳了戳沈勘的心窝,又一路向下,指尖游走在他的下腹,“还是这里。”
“滚。”沈勘羞愤地踹了他一脚,这时闹钟突然响起来,打断了清早的旖旎。
不管怎么说,盛郁这句状似玩笑的承诺,仍旧起到了定心丸的作用。
“说起来水禾还真是民风开放,”沈勘忽然感慨起来,“你知道我第一次蒙混出校门的那次,于树给我支的招是什么吗?”
盛郁心下知道答案,但还是配合他问道:“什么?”
沈勘回忆起这个的时候,仍觉得不可置信,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他居然让我假装是祝闻喻的男朋友。天爷,我在市区生活了将近十八年,这种事想都不敢想。就这,于树还说他们是惯犯?!”
“是发烧来我家那次?”盛郁问。
这话提醒了沈勘,前因后果就这么拼凑起来:“不说我都忘了,怎么哪哪儿都有你,真是栽你手里了。”
“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沈勘穿好衣服,走到洗漱台前照了照镜子,“情侣吗?”
盛郁走到他身后,一脸无辜地盯着镜子里的人看,像是在询问沈勘的意见:“可以是吗?”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