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盛郁倒在沈勘的枕头上, 头发有意无意地往他耳边蹭,“吵到你了?”

“嗯。”沈勘被蹭得有点痒,翻了个身摸索着枕边的手机,哑着嗓子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这儿, 一只狗醒了,方圆十里的狗就都开始叫唤。”

五点过了几分钟,闹钟还没响,沈勘放下手机重新闭眼, 可惜睡意已经消去了大半。

盛郁听出来他在指桑骂槐, 不光不生气,反而摇着尾巴上赶着认领:“又要骂谁?”

“想多了, ”沈勘睨了他一眼,不承认,“说狗而已。”

一半是起床气, 一半是别的什么情愫,沈勘自己也不知道大早上哪来的怨气,而这个时候往往需要借助点别的东西来缓冲。

抽烟是没法解决问题的,但能解决有问题的人。

“介意我点一根么?”沈勘说话时手上已经有了动作,不是询问而是提前预告。

盛郁把他的烟盒收走,拿在手里把玩,不走心地说:“不准。”

“驳回。”沈勘没急着把东西抢回来,烟气随着这两个字吹在盛郁的鼻尖,惹得对方不悦地皱了皱眉。

沈勘看着他的反应,无声地笑了笑,似乎觉得有效缓解了自己较为被动的局面。

对着人吐烟圈无非两种意思,一种是挑衅。另一种,则是调情。